“都不在了。”顾九渊蹭蹭他脖颈,声音闷闷的,“我只有阿衍了。”
“所以我无所谓住哪里,一个房子一张床而已,但我想看到阿衍。”
关衍微微皱眉:“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迁就我的吗?”
“怎么会?我脾气不太好,自然是阿衍包容我比较多。”顾九渊实话实说,“不过我觉得自从和阿衍在一起后,我的脾气比以前好很多了。”
这话听着挺有卖乖的意味,关衍轻咳一声,补充道:“我不能接受自己的爱人与人逢场作戏,任何场合都不可以。”
顾九渊勾唇,俯身贴在他耳边轻声道:“阿衍不放心我的话就站到我身边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阿衍的人。”
这话轻飘飘的,落在耳里,像羽毛在刮刷,连心尖都为之酥麻颤抖。
关衍眨了眨眼,也不知道是顾九渊挨得太近,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感觉脸上更热了。
青年眉眼冷峻,不笑的时候尤其高冷,可每每看向自己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弯起唇角,笑容并不十分明显却极为动人,叫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偏了偏头,把顾九渊稍稍往外推,“我和小洲现在住的房子,房东要卖掉给他孙子买学区房,我也打算买个学区房,方便小洲日后上学。可我开的诊所附近并没有很好的学校……”
顾九渊顺势站直身体,正色道:“阿衍如果不想搬,那我把房子买下来,然后安排人在这里建一所学校,小洲还有两年才上小学,应该来得及。”
如果说这种话的是别人,关衍或许不会信,可开口的是顾九渊。
他是相信顾九渊有这个财力和能力的,可也太过夸张了。想想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这学校是为了方便孩子上学,孩子的父亲一句话就建立的,所有人都明里暗里恭维巴结孩子,关衍连忙道:“小孩子养成骄奢的性格不好。”
顾九渊挑眉,不以为然:“阿衍教的孩子不会这样,况且我顾九渊的儿子有骄奢的资本。”
关衍摇摇头:“没必要这样招摇,我换个地方开诊所也不难。”
顾九渊从善如流:“好,我听阿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