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奎说着说着话转过身,挥手抓在他胳膊上硬往地下拽,张小虎呲牙咧嘴喊道:“娘的!疼死我了,老子伤口还在流血,让我修养一天缓口气,等明天再去给那个女娃子道歉行吗?”
“你小子受点伤赖唧啥,哪里像个爷们,你自己看着办吧!老子懒得管你。”
张小虎疼得脑瓜门上直冒冷汗珠,瞧着王喜奎怒气冲冲走出去背影,有气无力骂骂咧咧道:“我他娘的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都和老子过不去了…”
第二日上午,刘丽在村外山边小道上巡逻警卫,头戴大耳朵棉帽露出来两个麻花辫子,脸蛋冻得通红,肩膀背着枪正往前走时,耳边传来一阵凌乱脚步声,迅速转过身双手端起枪杆子,张小虎气喘吁吁连忙喊道:“小心枪走火,昨天是我不好惹你这位姑奶奶生气,那也不能拿枪对着我啊!毕竟我们是同志。”
刘丽紧绷着通红脸蛋,狠狠瞪了他一眼后,手收回来枪杆子没好气回道:“你这个小同志没事出来瞎跑啥,幸好我反应够快,不然的话,把你当成小鬼子一枪毙了,到时候我可没法向组织上交代。”
张小虎手拎着一只野兔子,笑嘻嘻走过来道:“呵呵,刘丽同志你就这么恨我!我也没有怎么得罪你呀,只是和你拌几句嘴而已,你就想枪毙了老子,你这就叫公报私仇。”
“小同志把嘴放干净点,别一口一个老子的,你们新一团的士兵都像那个李云龙一样,没有组织纪律战场上违抗命令,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大男子主义。”
“女娃你这话有点过了吧!怎么说上我们团长了。”
“我说你们团长,你还不服气啊!有什么样的长官,就有什么样的士兵。”
“我哪敢不服气呀,再把你这位姑奶奶惹火了,说不定真会开枪毙了我。”
“呵呵,还有点自知之明,小同志别在山里乱跑危险,快点回去修养伤吧!”
刘丽冷笑声说完话后,迈着一对修长瘦腿向前走去,张小虎紧随身后牛哄哄说道:“你这女娃别吓唬老子,山里有什么危险的,要是遇到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