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这一点,美国这种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业实力太强,印钞纸的质量太好,印工也超过日本印钞厂,这就导致出现了不该有的失误!”毛仁凤恨恨的一跺脚。
他是军统局特券使用计划的具体负责人,出现了这种事情,他是要承担部分责任的,可无论如何他绝对没想到,问题居然是这样的原因。
“齐五,你通知下去,各地区特券采购物资的计划暂时先停顿一下,你找印钞厂的专家和技术人员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这批美国运来的钞票做旧,这批假中储券实在太新了。”
“另外,加快我们军统局歌乐山印钞厂的开工速度,我们要用同样的印钞纸来印刷,不能再用美国印钞厂操作了,那样迟早还会有大麻烦。”
“电告程科翔,要他到金陵后迅速和周坲海联系,取得中储券的印刷版本和编码,同步予以发行,这样敌人就很难再找到破绽了。”戴立说道。
用飞机把特券从美国运过来,这样终究是不太方便,早在去年,军统局就在驻地周边开始建造自己的印钞厂,印刷的当然不是法币,而是印刷中储券和联银券,这也是军统局将来最重要的经费来源。
周坲海是中储银行的总裁,他知道中储券的全部秘密,更知道每一批中储券的编码,只要掌握了这些,军统局就能做到有的放矢,与中储券同时投入市场,怕是日伪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哪是真哪是假。
“毛三木也来了电文,向局本部汇报,沪市警察局正在针对特券采取行动,还有伪中储银行总结出的识别办法。”潘琦吾说道。
对于毛三木坚持留在沪市,实施情报搜集工作,说实话,无论是戴老板或者是毛仁凤和潘琦吾,都是不怎么看好的,论在沪市日伪方面的基础和人脉关系,他和春风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能搜集到什么重量级的军事情报?
事实也证明,这种担心成为了现实,毛三木从被捕到现在,还真是没有什么够分量有价值的情报,都是警察局和特高课的一些日常动态,也不能说一点用都没有,勉强给陈明翔的情报网做个补充。
“他也不容易,天天在日伪的监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