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泰玉恍惚记得,这种评价似乎并非他本人的理解,而是拾人牙慧。
乔冕倒是频频点头:“看得出来,大君你对‘阍君’的理解,颇是独到。不过,你可知道,‘阍君’为什么会有‘阍君’这个称号?”
这话说得绕,泰玉差点忘了“阍君”的本名,想了下才记得,那位应是叫“荣靖”来着。
他简单回了句世人公认的本义:
“守门人?”
“守什么门?”
“哈?”
“是守‘天渊帝国’的国门?当年帝都的城门、宫门?”
泰玉不懂就问:“是指哪个?”
乔冕伸手,随意一指。
泰玉看向铺展开来的展厅和试验区域,有点儿明白,又觉得不太对:
“这里?”
“具体区域不确定,但‘阍君’最初,确实是‘天渊主宰’和‘湛和之主’从‘镜像时空’众多试验场、实验室、陈列馆的守备人员中拔擢的精锐代表。”
“……这么个‘阍’法!”
突然之间,泰玉就明白了:为什么“阍君”会和“梦神孽”、和“梦网”较上劲儿,直至最终纠缠不清,败亡于此。
那里多半也是他擅长……最起码是相当熟悉的领域。
“幻魇之主”永眠,又异化为“梦神孽”,困锁在“含光星系”,对别人来说是麻烦,可对“阍君”而言,怕不是觉得“幻魇领域”的权柄近在咫尺,有一些念想再正常不过!
虽不敢说是终极答案,可如此一来,能说通很多事!
只是这种“幻魇领域”的权柄研究,“晨曦体系”内部不是默认归“夜阑王”所有吗?
乔冕在这儿鼓动他作甚?
如果他没有记错,乔冕是“复始国主”麾下大君,这……难不成“晨曦体系”内部还有争夺?
泰玉投射过去的视线就颇有些微妙。
乔冕只当看不见,笑吟吟地继续前行:“我的意思是,如果能够对‘阍君’生平做一些深研探索,以其人生经历为一条脉络,贯通‘界幕’内外,还有‘含光星系’。
“看‘幻魇领域’部分权柄的分裂、转移、聚合过程,摄其脉,溯其源,以求法理完备、可堪复现,岂不甚好?”
这话听着才更像一个“复始众”。
毕竟“复始国主”那边,就很提倡“万事法理,往复可追”,如日升月落,自具周期。
嗯,也是将自身领域权柄深化、限制在其中。
乔冕说得很棒,但泰玉还是怀疑:
这位的“建议”,绝不可能只建立在单纯历史研究、法理复现的动机上。
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