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和青羽部落的少羽王已经攀附上了黑魔族,想要杀她的话,只怕更是难上加难。
况且此事本就与主人无关,还请主人不必急于放在心上。”
我沉凝了几秒后,朝着蝰九抬了抬手掌。
“不必多言,你既然已经奉我为主,那你的事自然也就是我的事。
这贱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本就已有取死之道,利用他人善意恩将仇报,便更是该杀。
可我不会帮你杀羽花锦,且不说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也帮不了你任何忙。
就算我能做到,我也不会帮你,毕竟不是所有仇都能够假借他人之手。
我可以答应你,待我将来有能力如风都剑圣那般纵横虚空时,会助你亲自手刃仇人。”
蝰九的身形猛地一颤,双眸中都是不禁泛起一层水雾,朝着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主人,从今以后我蝰九这条命便是你的了。
我愿以天魔元祖之名发誓,此生此世,永不背弃。”
我连忙俯下身形将蝰九搀扶了起来,轻轻在他的肩膀拍了两下。
“起来,且说说你的第二个请求吧!”
蝰九缓缓站直身体,忽然手捏法诀,朝着自己的眉心轻点了上去。
只见蝰九的身形不停地颤抖,脸颊之上一道道魔纹暴起,看起来好似十分痛苦。
一块指尖大小的血色结晶从其眉心抽离而出,悬浮在了蝰九的掌心之中。
我能够清楚的感应到,在这一枚血色结晶之中蕴含着一股如浩瀚汪洋般的恐怖能量。
我心头不由一凛,难以置信的朝着蝰九望去。
“这东西难道是……”
蝰九眉心之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一脸凝重的朝着我点了点头。
“没错,这便是我魔蝰一族世代守护的远古天魔精血。”
我这才回过神来,难怪羽花锦会一直对蝰九穷追不舍,原来这东西居然一直在蝰九的身上。
“可能是我爹他早就已经料想到会有这一天,因此在大婚前夕便将这滴远古天魔精血以秘法封存在我的体内。
他拼的自爆也要将我送走,不单单只是想要保全我一条性命,更多得是希望我能够继续守护这一滴远古天魔精血。
有朝一日为这远古天魔精血找到真正的继承者。”
望着眼前不断闪耀的血晶,我不禁笑着调侃道。
“如此贵重之物,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拿出来,你就不怕我会将其占为己有。”
蝰九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的说道。
“这远古天魔精血固然十分珍贵,可也只是对于天魔后裔才能发挥作用。
若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