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风本该无色无形,此刻却是在白兰雨的巧手牵引下,凝结出一团团艳红花瓣绽放其中。在那乍一看的绚丽夺目之中,却又有清然如高山流水般的浅淡轻飘。
火水同洽,乘着半空扶摇的旋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前仆后继,狂袭向那道形单影只的翩翩身影。
此时此刻,倒映在白兰雨眼瞳之中的,不再是成日在自己面前笑意盎然的白临霜,而是某位披黑衣托重铲,不动如山的雄壮男子。
樱源无名。
如果说白兰雨身后的流光溢彩让全场为之侧目,那么在其对面的白临霜,则是用一如既往的闲庭信步换得全场的惊诧。
眼看着那来势汹汹的三元共洽即将临身,白临霜却是依旧不躲不藏,单步前行的身姿甚至没有因为近在咫尺的威势而有所减免。
两者间的碰撞如期而至,但鹿死谁手的结局却并非台上观众们心中所设想那般简单浅显,以人之肉身去硬接灵气澎湃虽是闻所未闻,但那也只是没有简单的先例而已,并不代表它是无法为人力所实现的天方夜谭。
所以,白临霜瞧准时机,架着千钧一发,把握合扇的右手顿时做出轻轻上挑的动作,用四两拨千斤的劲道将普普通通的宣裱前沿抵上乘风而来的火水共舞。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无异于不自量力的自寻死路。不论是道高一尺的修行人,抑或是魔高一丈的潜世高手,甚至乎纯粹赶往此地来图个热闹的普通人,都能在这一瞬看出白临霜那大厦将倾的颓势。
“这小子真不打算释放灵气么?”就连敦煌亦是捉摸不透那一直收敛气机不放的白临霜的内心所想。
可以说,在场所有人都未曾看透白临霜的所作所为,除开一位老人,一位由化形而成,就站在敦煌身边的老人:刘墨,或者说,白玄齐。
“云天,你居然把宝压在了他的身上......”从第二次入场以来眉宇便是一蹙再蹙的刘墨,此时此刻更是表现出一点点始料未及的讶异。只不过,与主流的不明所以不同,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