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是,你最痴情了。”仅剩独臂的敦煌在此刻开怀大笑,他踱步上前,单手揽住老友的肩头,笑道:“所以,你来白家有什么事情?看盛典吗?”
“一半一半吧。”刘墨在揉了揉下巴之后才给出含糊其辞的答案。
“什么叫一半一半啊?给我把话说清楚咯。”敦煌扬起左手汇力拍了拍刘墨的肩膀,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刘墨轻叹一口气,扫下敦煌搭在自己肩头的粗糙手掌,颔首道:“我的确是为了盛典而来,不过不是看,而是找人。”
“找人?找谁?”敦煌着实是对刘墨的突然造访心生无限好奇。
“干嘛,难道你还能帮我不成?”
“什么意思?你还不给我是白家至关重要的客卿呐?”对于刘墨语气中的不屑,敦煌立马回怼道:“告诉你,在这里,我地位可高了呢。”
“看得出。”刘墨点点头,同时弹出一指朝向敦煌别于腰间的金纸证明,问道:“这是哪个白家盛典候选人送给你的?”
“哟呵,这你都知道啊。”敦煌顺势取下腰间的金纸,先是瞥了眼纸上如梨花般的粉白纹路,而后才重新望向刘墨,眼神中多了几分若隐若现的怀疑。“真猜不透啊。”
刘墨可从来没跟自己提起过有关他与白家的事情。
如假包换的刘墨兴许是看出了敦煌眼底的烁闪光晕,瞬间便看破了这背后的挖坑自埋,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苦笑的同时浅叹说道:“我遇到了。”
“什么?”随着刘墨的眼眸中深邃更显,敦煌的脸色亦是随之不由自主地变得凝重起来。
“我遇到了你跟我提起过的东西,冥界的东西。”两人关乎冥界的交谈起始于七乐云霄一见。那时敦煌忙着在黑市收罗卷轴地图,曾与刘墨在有意无意间提起过一些关于冥界的事情,但也仅仅只是浅尝辄止,未曾过分深入。
“遇见了?”敦煌的眉宇深锁,凝出倒八的神貌,怀揣着郑重,他再一次打量起一身长袍飘飘的刘墨,端详过后,他深呼一口气,不再微笑,而是面无表情地沉声道:“你什么时候习得武?”
对于敦煌的询问,刘墨没有吭声作答,他只是伸出食指,在半空中划写出一道世间鲜少有人知晓其背后涵义的符咒,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