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作为染料。
“难道就没有大人曾经教育过你,跟踪,是一项不太好的行为么?”慈眉善目的老人呵呵笑着。在黑衣眼中,这位老人前脚刚要跨出那透明帘幕,却是在即将落地前刹住步调,怔怔停在原地。
老人略微挑眉,由皱纹负责簇拥着的一对眼眸中深意浮现,继而转化成为肃杀与侥幸并存的缠绵神念。他不再是呵呵冷笑,而是发自肺腑地长舒一口浊气。“真是好久不见啊,大哥。怎么?今世是不打算习武了么?一点都没有曾经震慑四海的架势。”
“白龙.....”一身黑衣,今世力求低调的刘墨如今正低声吟诵。
“呵,也得亏有这一柱擎神木啊,不然的话,就算是今生不循武道,光凭现在的你,同样也能直接将我扼杀。”白龙嘴角洋溢出庆幸的微笑。“大哥啊,我想问一下,嫂子也转世了么?”
刘墨没有回声,只是化掌为拳,周遭萦绕的氤氲便于瞬间炸出砰然巨响。一个简单的动作,一个不容置疑的答案。
“别紧张啊大哥,我只是随口问问。”纵使眼泛阴鸷之色,但白龙好歹也是知道分寸的家伙,他明白要是再纠结于这个话题,保不准这位转世的大哥就会全然不顾当年承诺,硬是踩着灰飞烟灭的后果径直挥出一拳震天,将自己的残命彻底终结。
“为什么要杀这些人?”刘墨向地上的血流成河扬了扬下巴,通过前几世的记忆,他明白尽管自己的亲弟弟行事狡猾,甚至于心狠手辣,但也不是那种滥杀之辈,大部分的所作所为都事出有因。
只不过有些时候,一些个小到起不了导火索作用的因,到了白龙身上,就有可能兑换成万劫不复的果。
“原本只杀一人,那人是因为嘴多。”白龙的语气平静得就像是从来没有动过手一般。“可后来,有人不怕死,想着要上来报仇,所以就一锅全端了。”
“气度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刘墨冷冰冰地评价着白龙的残酷行径。
“我毕竟不像大哥,没有那能够转世的福分,自然行事为人与当初如出一辙,年纪大些,手就更狠了些。”白龙故作潇洒地轻一扬手,便将自身衣袍上已经凝固干涸的红血宛若蜕皮一般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