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的身形微微收力,便如钉子一般定格在原地,刹那的停滞让随着狂奔而一并飞逝的疾风荡漾起青丝飘然。迎着当中间隙,蓝紫色的单眸蓦然回望。
“还真没见过是这么提醒人的。”形单影只的敦煌无奈地呵笑一声,没曾想自己此前在高草堆中神念微动不仅仅是为之引来了正极天雷的戛然,更是招惹来一批隶属于白家的优秀战士的瞩目,如果当时真的在那里火拼起来,估计得要斡旋到次日正午才能勉强抽身。
说来,也得亏有这么个曾在断面山吃了大瘪的手下败将在,敦煌的悄然潜行才能有惊无险地保持下来。
如果不是一忌惮剑圣的实力,同时不忍手下一批年轻气盛的良士败亡,那此前盘旋于敦煌头顶的惊雷就该一早劈下,而不是故意泄出三分气机,就等着后者一剑破之。
“不过那人到底是个爱才之人,而并非是其自揄的纯粹武痴。”敦煌嘴上这般说着,同时脑海之中的思绪翻滚亦没落下,仅是片刻的功夫,一张早已于世不复存在的黄纸地图已然勾画完毕。
在那张纯粹以精神力虚构的地图上,尽管画功不忍直视,但却有一处标识最为显眼,在那简略线条上稍是撰写着那么一行细小黑字:擎神木以东,便是奥妙樱源。
也正是因为有这么一行小字的出现,敦煌才会在街角潇潇洒洒地将那一张十有**都是拿来充数,以便卖个好价钱的破烂黄纸切个粉碎。
毕竟小字玄机什么的,单从架势上来看,就没有一张冠以神境之名的地图来得磅礴大气,不光吸引力不足,要是单纯地拿字作为情报去跟走江湖的人交易换钱,保不准就得被那些探险者当作不知好歹的骗子,不被一刀剁死就已是万幸,又哪敢奢望这等简单的口诉讯息能带来什么大价钱呢?
所以现如今,包装尤为重要,内涵什么的,反倒是被今之众人当作其次的东西草草带过。
“用张破纸装出古朴样子,再洒点泥,随意鬼画符一下,就能拿我五两银子,嘿,这黑市里的钱还真是好赚呢。”不去想高草内的小小插曲,此时的敦煌正翘首远瞻,一边搜寻着那擎神木的踪影,一边细声抱怨着。
擎神木,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