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别人说你在寒雪阁练习的时候,被人偷袭了,没什么事吧?”白以樊虽然说是一脸憨厚的样子,但对于信息的把控,却一直位居整个白家的前列,此点得益于不可貌相的郭狩先。
“都解决了,没什么事,只是之后不太可能再去那儿练习了,毕竟我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保证全身而退的。”说着说着,白皙泽的眼神下意识地飘向了正和郭狩先聊得开心的萱萱。
“谨慎点好。”白以樊鲜少地同白皙泽站在了一条线上。“对了,凤然妹妹成了涤魂,这你知道么?”
“原来那人是白凤然啊,我还以为是白兰雨呢。”说是这么说,但白皙泽的表情却是一脸的满不在乎。“那她不就直接进最后的决赛了?”
“规矩是这样不错。”白以樊微微颔首。“而且听郭狩先说,我们剩下四个的抽签日恐怕就定在大后天了。只不过,白兰雨和白临霜这两个人却依旧没有回来的迹象,甚至连他们去了哪里都没人知道,你说他们会不会跟你一样,也是被人盯上了?”
“不清楚。”白皙泽晃了晃脑袋:“不过,既然连我们白家的人都不清楚他们去了哪里,相信那幕后黑手想要伸到他们那里也是一件难事。而且,就算是真的对上了他们两个,光是他们俩人的令就够那些人吃上一大壶,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说的也是,那两人的令...”白以樊倒吸一口凉气,同时瞥了一脸笑呵呵的郭狩先,“算了,先不说这个,蓝矮子,走走走,咱俩去练练?我可是在沙漠里练了很久的法的。”
“滚开,死秃子,我凭什么要跟你练?”兄弟之间翻脸比翻书快是常有的事情。“我现在累得很,想回去休息会儿。”
“累什么累?赶紧跟我走起!”白以樊大喝一声,不由分说的一记挽手锁喉,借着压倒性的庞然身躯,直接将白皙泽夹在腋下,傲冲冲地往设好的擂台走去。
“喂喂喂!放开啊!!!”白皙泽无力地呼唤越传越小声。
正寒暄的郭狩先与萱萱刚一抬头,却发现二人的少主都已经成为了远方的一道小点,彼此对望一眼,将眉宇中如出一辙的无奈进行交换。
“不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