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青旦。”敦煌用平静到容易惹人心悸的语气娓娓说道,也就是这番平静,换来了南宫玄的恍然大悟。
“喂!别什么事都在没有经过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跟别人说啊,你迟早没朋友的!”刘墨有些气急败坏地蹦上前去,带着一身油腻贴上敦煌的旁侧,用手死死地盖住了敦煌压根不知收敛的嘴巴。
“宰相大人您....原来如此....”南宫玄饶有韵味地笑了笑,但很快便恢复了初来时的正经模样,缓缓摇了摇头:“不行,绝对不能把刘宰相或是其他人再牵连进这件事了,这样,他们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那怎么我就行?”敦煌震手拍开刘墨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的爪子,瞪着一只大眼,缩着一只小眼,变着怪声尖锐说道。
“因为阁下,只身震慑了整个皇室。”没有半点犹豫的答案。
“你也在那里?”敦煌侧了侧身子,摆渡往后的左手看上去毫无异样。
但也仅仅只是看上去,到了敦煌这等心身剑相继合一的至高境界,出锋根本不需挂虑速度或蓄势。
“不,那个时候我并不在那里,是我的亲信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的。”兴许是感受到了敦煌的隐晦敌意,南宫玄嘴角轻轻一张,单字——梨——便是伴着一张栩栩如生的女子画卷一同印入敦煌的脑海。
“原来是她啊。”思绪稍作翻滚,敦煌很快便在记忆里的金殿中找来了与之一模一样的女子。
“大哥已经将计划提上日程,他的手,很快就会伸至整个行天大陆,到时候,一切胆敢忤逆他的人便将不复存在,尤其是一些领衔之人,必定会被其当作杀鸡儆猴之用的祭品......”
“所以你想让我保护紫旦?”敦煌一针见血地揭示了南宫玄这番说辞背后的衷心请求:“可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呢?”
“因为我说不过大哥,也敌不过大哥,更劝不动那个她。”南宫玄幽幽长叹。“当初为了护她性命,我选择了最伤害她的那一条路......”
敦煌与刘墨并肩而站,侧耳倾听着南宫玄喟叹中的故事。
行天大陆中部,在未进白家领地的无垠平原上,有一处植满梨树的小地段。已过春季花期,此时的梨树丛间,故而缀满了绿油油的色彩。
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