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怎么回事?”
“也不是什么难解释的事情,总结成一句话也不过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罢了。”刘墨苦涩地笑了笑:“是慧眼如炬且不计较卑贱出身的先皇任用了我。而先皇驾崩之后,新登基的圣上又与我有着理念上的不合,所以我就被赶出来了。”
“与你理念不合?哪方面?”敦煌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刘墨也不多加在意,扬声便答道。
“全方面。”
“那这样看来,他爹在世的时候,应该没少跟他吵过架。”敦煌啧嘴。
品行品行,品在先,行在后,故先有品德,再后定行为。
敦煌在与刘墨初识的那一刻,便知道后者乃是心系天下百姓的那一批烂好人,而既是有此品德,那么其所行若是摆到治国之中,也必定向着安生那一方面走。
一国中,想要当官的人何其多?但当中能成宰相的,又有多少个?握天时踩地利拿人和,这三项经常被世人提起,以至于都快到贬值地步的关键,何尝不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如大海捞针?
单看人和一点,刘墨能够成为宰相,势必少不了天灵先皇帝的倾心与扶持。而这些大力扶持背后的根据,也基本离不开刘墨这个人的才能,即其一早拿捏在手的天时地利。
显然,刘墨的为民之政,是得到了以先皇帝为首的广泛认可的。而事实也是如此,在他接手民事那短短六七年间,隶属于天灵帝国的百姓们迎来了最为风平浪静的和谐时代。
在那个时候,刘墨与同为宰相的何夕伯在文臣行列一人主内,一人主外,把整个天灵帝国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人有生死,先帝的驾崩终是让人和的风水从刘墨的身边迅速淌走。天地人三角不再呈三角,那么垮塌也只在一瞬间。
跟很多在先皇帝时代如日中天的朝臣一般,刘墨被迫急流勇退,甚至一退再退,最终流转回泉水源头。
所以,今天看见向来正经不已的刘墨居然会在黑市青楼前为一位女子要死要活,就连脸皮也不多顾忌了,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