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理解别人突如其来的话语深意,敦煌明显更擅长于解决奇袭的骇然,只一转头的功夫,他便再引罡气作为凌冽,又一次破开了毫无征兆的浮云倾盆。随后在紫旦的掩护下,他奔至刘墨身侧,扛起孱弱书生,身形起伏两阵,便已从七乐云霄匿迹。
“紫旦....”见倩影的姗姗而来,南宫玄的眉宇在闪过一抹痛苦之色后便是愈加深锁,至于其后列的侍从,亦是于此刻齐步前跨,气势分毫不让。
统一的长袍中,他们每个人的神情本该也是差不多一致的,只是,当中的某位却是悄悄地转起右手,在众人的视野死角处临空点画着什么。
“好久不见啊,南宫玄。”比起南宫玄纯粹到不能再纯粹的眉头深锁,紫旦的表情则要更加丰富,五味杂陈的嘴唇时而勾掠,时而抿成一条细缝黑线。“终于愿意来见我了么?”
“你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控云术的再度告吹让南宫玄不得已收敛了动手的念想,转而以深眸凝在紫旦的曼妙身姿上,语气冷淡地哼道。
“啊,你是说这个么?”紫旦故意抬腿,本就开缝极大的裙摆经此动作便是当即展出更显春光的一幕。
紫旦倒也不顾全场血脉贲张的眼神,徐徐俯身,本就不能盖全的上衣顿时便将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奉至南宫玄的眼中。
“你在干什么?”没等紫旦再有下一步动作,南宫玄脚下一闪,便径直来到矮了自己半个头的倩影身前,宛若铜浇铁铸一般的右手死死地钳住紫旦不由分说便要下抹的左手。
“怎么,在乎啦?”紫旦的轻音仿佛自带魔力,但明显对南宫玄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瞥了眼那张不解风情的脸庞,她幽幽叹了口气,少有地正经道:“给你拿你的锦囊呀,我把它别在腿带上了,要不你自己取?”
南宫玄的眼珠子明显多了个下移的动作,但很快又重新回到了紫旦那笑盈盈的脸蛋上,紧接着,他收回了自己的右手,顺带淡言一句:“动作干净点。”
“放心,我可是干净得很呢。”紫旦话里有话,而南宫玄明显也是听出了此点玄机,眼中暴起一丝精光。
之后,紫旦的动作果真是收敛了不少,没有了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