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热切红火,或活泼以橙,或傲然如黄,或清新若绿,或高冷似蓝,或神秘紫幽,或寻常之青;
各色不仅代表了花旦们的容貌不同,更向访客们揭示了她们的性格。
七人中,并没有敕定说谁是最好的,访客们偏好什么,什么就是最好的。毕竟有的人喜欢欲拒还迎,有的人喜欢清新淡雅,还有的人喜欢高傲冷峻,各有各口,各有各好。
但无论是哪一色花旦,要交上去的钱,都是一样的数目。她们镇楼镇得是黑市中的大楼阁,头上顶着的价格之高,稍加思索想必就能得出答案。
这儿秉承先享后付钱的道理,其背后的实力也让他们根本不怕有人敢吃霸王餐或是当场跃窗而逃。
但世界上总归得有一些敢于以身试法的人出现,才能让规矩显得更加有存在感,于是乎,在那一条慕名而来的长龙前端,四位壮汉正架着一个明显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男子,凶厉万分地跨步而出。
在那四个壮汉中,有一个人左手挽着两条俏生生的人腿夹在腋下,纵使白骨自根部惨然露出,却仍不见有半点鲜血流淌。
四名壮汉像是早就约好了一般,走至台阶边缘,便一起发力,将那鼻青脸肿到跟猪头无异的男子高抛入空,任由其在长阶上狼狈打滚。
“妈的,还真敢来太岁爷脑袋上动土,你不想活了是吧?”拎着两只腿的壮汉扯着公鸭嗓吼道:“娘娘的,没钱还学别人出来装,如果不是看在青旦没跟你进房的份上,命都不给你留。”
“这两只腿我们就先替你保管着了,什么时候存好了钱,再来取吧,滚!”说罢,这四名壮汉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入楼阁。
“喂,等一下。”在即将跨越门槛之时,一声浑然的低喝猛地奏响。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被吸引到了那位仅有独臂的身影上。“打都打了,还拿别人两只腿不觉得有些过分么?他又没有真的吃上霸王餐。”
长发翩跹在敦煌的眸前,隐匿了当中的奇色,同时也作为屏障,使其收敛了萦绕身侧的峥嵘罡气锋芒。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