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爆发的毒素我全部消除了。”就在全场仍为透生丹的威力而讶异之时,江鸣羽却是猛然攥起单拳,将那一枚黝黑的透生丹粉碎成齑粉迎风飘絮,低头看向仰卧于大地上的黑衣刺客,他若无其事般说道:“现在先把这个人处理一下吧,我觉得他会有帮助的。”
交代完这些,江鸣羽本想故作潇洒地离去,可刚一回身,还没等走出两三步,眼前刹那一黑,便整个人向着跟前的草坪栽了下去。
“小心!”在意识近乎全消之前,江鸣羽感觉到自己似乎正被某种触感幽冷却又在冥冥中点缀着直达心扉的温暖的玉手托住了自己无力的身形......
原本还算是无感的寒冷随着白皙泽的逐步深入而渐渐以冰露的形式凝结在手臂上。寒雪阁那不过百米深的尽头在单向且笔挺的通道中供人一览无遗,在那不远处那冰壁耸立的透蓝面前,并没有藏匿任何的宝典秘籍,一如传闻所言那般空空如也。
调动全身上下的气力,白皙泽勉强自己再度前跨一步,最终凭借着咬牙切齿的狰狞,再一次打破了自己的最佳记录。
说实话,在这主打磨练精神力的寒雪阁中,前进的距离并不代表什么,于此坚持的时间才是至关重要的。所以白皙泽顺手挥开一侧升腾的冰雾,凝眸远望竖插进寒壁的那一炷幽香,距离焚尽大抵还有三分之一。
时间尚算充裕,白皙泽大可带着飘扬的蓝发再往前走上几步,将记录拓宽一些,然而,他并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迅速向后遁形,向着寒雪阁的入口猛冲。
只是,等到到了那一直以来都是敞开的寒雪阁门前时,白皙泽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此前自以为是花眼的情形居然真的,不知从何处飞坠而下的一块重石将入口,也是寒雪阁唯一的出口封死了。
“这什么鬼?”白皙泽为握拳的右手镀上自家引以为傲的灵气,轰然砸上圆滚巨石,却是不能动其分毫,在那粗糙的表面上,就连哪怕一点点痕迹也不曾见到。
“难道是从什么地方滚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