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等你凭借此石炼成上乘剑,并加以时长一年的练习,今天所遭遇的敌人,在那一日,将再不会是你的对手。”敦煌对于姜乐冥的未来可期,明显评价极高。
要是对待其他人,哪怕他们同样跟姜乐冥一样修得上乘剑,向来眼高于顶的敦煌也不会以如此肯定的口吻高度评价他们的未来。他对于姜乐冥的器重,便由此可见一斑。
“真的?”但显然,姜乐冥还并没有发掘出自己体内那一根被敦煌无比器重的神脉,长久的挫败感更不可能凭借敦煌的三言两语便能驱散,所以,他有气无力地哼了声,从火堆边上捧起一瓶刚刚烧好的清水,小心翼翼地将手中丹药连带泛着腾腾热气的开水一并咽了下去。
“自然是真的。”敦煌回望橘红火堆,毅然决然地说道。当注意从姜乐冥的身上抽离,他便以仅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在心田中轻声道:“就算是不行也得行啊,毕竟等到了那个时候,就只剩下你了......”
身受重创的苍风静静地仰卧在草坪之上,得益于敦煌的医术,他的呼吸终是逐渐平稳,再不似之前那般紊乱。至于姜乐冥,则是在服下丹药后缓缓进入坐定的状态,虽然他不曾能够平复心中挫败,但心境层面上的郁郁不得志比起更为重要的身体修为,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而敦煌,则是一如既往地独坐在火堆边上,摄人心魄的蓝紫双眸凝望着火中世界的不断焚烧,只是其中深邃更甚。
三人虽是围坐于一处火堆,彼此却是趋于无言,此番除却火星的劈里啪啦声外,朦胧夜色下便再无其他声响躁动,全然的寂静笼罩在这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森林。
也正因如此,纵使当树冠上传起的声音乃是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也同样被一直保持着清醒姿态的敦煌抓个一清二楚,左手五指轻摁地表荡出刚劲,剑罡旋即震地,连带着他的身体一同飞升至某处树影婆娑,在那里,一个身材矮小且佝偻的黑衣男子早已静候多时。
“又是你。”敦煌仰着下巴,尽管他已经酌情收敛了语气中的敌视,但依旧无法将其彻底根除,索性那黑衣男子也不为此跟敦煌多加计较什么,只是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