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暂且把不知为何绕上心头的白临霜抛到一边,听着天籁的提醒,白兰雨的脑海中便是当即浮现出银发倩影的身姿。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见了。
“当然是真的,不过,等那三天假期结束后,等你回到了樱源,就得马不停蹄地进行第二十五次试炼了。”
“这样啊。”虽说有点头的动作,也有嘴巴上的回应,但玉人却能很轻易地看出来白兰雨的注意在此刻早已顺着那将临的三天假期一并神游天外了。
“孩子,好好加油吧。”天籁的清脆伴着和风回旋,轻而易举地托起白兰雨那并不算重的娇躯,飘向最新开辟出的一方樱树林。
目送着倩影远去,向来柔和的玉雕眉眼却是缓之又缓地变幻成严肃无比的神情,她那好不容易才再度合到一处去的手指像是在轻轻地拨弄着一根无形的长线,半晌的寂然无声后,已是显出深沉的天籁再度回响于天地之间:“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啊......”
今夜的月亮甚是圆润,白皙的圣光洒下比太阳多了柔美和煦,少了刺眼凌冽的温柔浮光,常年未曾有过停歇之意的海上浪涛,沐浴在此刻的圣洁中,却是慢慢变得风平浪静起来。
浪涛拍岸的砰然没有了,剩下的只是轻流从沙滩上退开时的窸窸窣窣,平静又悦耳。
此时此刻,一道身着大衣的男子正站在平日于烈阳下显出灿烂金光,今在夜色下蒙上蓝尘的沙滩上,迎面吹来的海风鼓动着他的衣摆与长袖,荡漾出潇洒。
单臂独影,气息内敛,其不时呼出的长息更是缀着如长江奔流一般的浩瀚,又带着一阵阵如同剑芒掠然呼啸的锋锐,光从这几点来看,世间,也就只有敦煌一人如此了吧?
在其眼前随风舞动的乌黑秀发早已寻不见当初参差其中的银丝,自从与白樱雪重逢以来,他那早已干枯的心田便像是遇见了天降甘霖一般重新变得鲜活起来。
“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敦煌极目远眺,肉眼上看不过手掌大小的孤岛尽管仍然矗立于远端,却依旧带给他一阵不好的预感。“难道他真的那样做了?”
这本该是个暂且没有答案的怀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