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世间万物既是在一个时间点相继涌现,自然是有它背后的道理的。”远世之圣轻声安慰着愤愤不平的白凤然:“这只黑雀想必亦是如此。”
“小姐,大人,恕我先失陪一下。”缘休双手抱拳,向这两个地位尊贵的家伙交代一声后,便是迎着夜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白凤然的居所。
“其实,最难接受这件事的,应该还是这只小精灵吧。”目送着他的远走,远世之圣全然不顾仍在一旁碎碎念的白凤然,自己扬眸望天,幽叹一声:“希望这一切都能如你所愿吧。”
从天灵帝国的统帅府邸面着最为偏僻的西方一路走去,直行约莫四千米,便有一道由桑树构成的天然屏障,桑树屏障正中心则有一处其貌不扬的塌陷。
在那虚幻绿茵遮蔽下的塌陷是一道通往地底深处的楼梯。
此刻,田叔双手敬重万分地捧着一盒骨灰龛,与同样缄默无声的尹清齐步而行,掠开眼前拦路的枝桠,他们来到了这个塌陷,这个只有行天海卫的重部才能知道的存在:义冢。
“大人,到了。”尹清放下为田叔撑开的枝桠,恭声道。“需要我一并进去么?”
“你也一起来吧,正好跟你说说事情。”对于尹清的提问,田叔点头表示赞同,所以尹清前迈一步,双手合十,汇出点点靓丽光晕,悉数融入倘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留意到的塌陷之口。
沐浴着柔光,那阵绿茵则是渐渐消弭,逐渐将楼梯的本貌展现于二人眼前。
既是义冢之道已通,田叔便不加犹豫,昂首阔步,捧着装有王锡骨灰的龛盒,带着他走进这最后的安眠之地。
义冢的整体布局就是一道笔挺的走廊,一路深入。仅仅只能容下二人并肩而行的走廊两侧,则是置放着数不清的石碑。每一块石碑上,都有碑文详细地记载着在此长眠之人的全部事迹。
冢内没有设置任何灯火,因而昏暗无限。一般而言,处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墓园中,诡谲与阴森的氛围便会自然而然地浮现。
但义冢不同,全然不同。哪怕身处地底,哪怕装潢简陋,可躺在这里的,却是安详万分,除此之外,还有欣慰与感激。
田叔和尹清一路前行,这一路走来,尹清虽说隐约感觉到周围仿佛有人在注视着他,可那是满溢认可的眼神,所以一点也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