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剑一身华服，和梵轻云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钱的味道。
他如同冬夜里一朵午夜兰花，散发着淡淡的光辉，挺着笔直的脊梁，用一把锋利的匕首保护着暗香，保护着江湖。
他搂了搂斗篷，细细品酒赏雪，偶有两朵白雪红梅落在酒盏里，他也一饮而尽。
沈清清也没有多嘴，静静地看着鹅毛白雪落入雪山，落入龙渊，远处的房顶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真好啊。
又看到了。
“这些年我走过江湖很多风景，沧海的瀚朝生，武当的太和桥，云梦的浮生树，少林的红墙，门派内也看过不少，塞北的星星很梦幻，太阴的月亮也是一绝，但我最喜欢的，还是这华山的一片雪。”
清河剑突然说话。
“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清清回过神，摆手摇摇头。
“其实雪不止华山有，但从前，有个人会和我一起来看，所以我一直觉得这里的雪，是江湖最美的。”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起手又是一杯倒下。
一边说：
“雪未必很美，我两年来周而复始来看的，也未必只是雪。”
白曦挠挠头，沈清清眼底一片惊愕，两年……周而复始，这字眼让她心头一痛。
清河剑放下酒杯，抬起头，炽热的眼神看着白曦：
“我只是来看看那些曾经在一起的回忆。”
沈清清没有说话，白曦的手微微握紧。
清河剑试探地，像个孩子，问白曦：
“小刀，是你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