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的石子质感逼真，溪面泛着粼粼的光，两人沿着溪水一路走走停停。
白曦：“好像没有人说过。”
顾风神情露出少许讶异之色：“我也忘了吗？”
一眼望去不远处的山被染上一层绯红，偶尔溪面跳出两尾鱼儿。
白曦点头：“应该是没说过，那晚我们在队里唠嗑，两三点的时候大家都睡了。”
顾风“嘶。”了一声，收了铜镜，换上一把素白折扇，画上依稀几朵兰。
他用折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似乎有些歉意，忙说：“那是我的错我的错，我怎么给忘了。”
他驻下来，用折扇指着白曦：“那你现在记住了，以后在外面不能叫他姐姐。”
白曦歪着头问：“为什么？”
顾风说：“因为他师傅清河剑不收女弟子，要让他知道，你小精灵姐姐就要被逐出师门了。”
沈清清不解，操纵着白曦挠挠头：“啊？不收女弟子？那江湖上那么多人，小精灵姐姐为什么一定要拜他为师？”
顾风顿了一下，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他“唰”的一声撑开折扇，望着远处夕阳，它已经被大山吞下了半个身子，鱼儿跳出水面，身后的大树缓缓落下几片叶子：“或许，他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人，才能保护她吧。”
他侧过脸：
“对了，不是说要发泄吗？过来吧。”
那时风景正好，细小的紫色叶轻轻擦过他的脸颊。
他一身润白如玉，点点金色坠饰更显贵气，执折扇，笑容和煦，逆着光芒，无人能比。
那时候也曾有人如此痴痴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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