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祭嗤笑:“你大可以撒谎,说他朋友跑丢了。”
“撒谎容易,圆谎难。”她冷笑一声,“既然有更省事的法子,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毕竟,对奉神派而言,只要阻截了血神的珍祭,无论用什么手段——杀了、献祭了,或是直接献给乱神——最终都能记在功勋册上。
在这种情况下,主祭选择把泥人送进秘地,和献给乱神,结果本就没区别。
主祭深深看了她一眼,缓缓点头:“可以。他有土元素天赋,正好也符合秘地的招人标准。”
其实,就算她不提,他最终也会将泥人送到巧克力工厂。
原因也很直白,乱神不缺灵魂,但巧克力工厂缺。
既然献祭给乱神或者献祭到工厂,最终结果都差不多,那肯定优先工厂。
“献祭了灵魂后,他的肉身打算怎么处理?”神秘女子又问。
“你想要?”主祭反问。
“不要。带具空壳回去虽也有功,但缺少灵魂估计又会引起一些波澜,到时候若查出我俩的私下交易,那就麻烦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肉身最好处理干净,别给血神留下任何念想。”
主祭嘴角轻轻勾起:“放心,我会好好处理的。”
“外界不是盛传这里有血牢吗?那我就如他们所愿,在这儿修个真的。”
“一个疑似‘唯一族群’的血,我猜那些水蛭会很喜欢。”
神秘女子挑眉嘲讽:“你之前不是说,血牢里的‘血包’,水蛭根本瞧不上?”
“那是没好好‘养’。”主祭浑不在意:“稍微花点钱,把他的肉身好好养着,水蛭会喜欢的。”
神秘女子眉头皱了皱,对此有点反感,但也没有说什么。
“行了,我出来时间已经够久了,司里还有事要处理。赶紧把祭物给我,我布置完仪式就走。”
她小心翼翼的将昏迷的凯亚,放到房间一侧,顺道还补了一个沉睡仪式。
接着,她便开始拿起祭物,在狭窄的房间内,刻画起剩下的仪纹。
主祭则看着地上的泥人,眼底带着满意。
将他抬起来,放到了杯子头的身边,正好两个祭物一起作伴。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一个刻画无妄静神仪轨,一个布置献祭仪式,双方互不打扰。
约莫一刻钟后,他们先后刻绘完毕。
神秘女子拍拍手掌上的灰尘,便准备带着凯亚离开。
“等等。”
她停驻脚步,侧头看去:“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