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的待遇,就是被吊着吗?”妠幽幽开口,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眼神却没半分惧色,直勾勾地盯着守仪灵。
“嚯啰啰啰……差点忘了这位黑皮肤的女士。”守仪灵的笑声像生锈的铁片摩擦,“虽说你长了条怪尾巴,像条小蛇似的,但瞧这模样,姑且称你一声‘女士’吧?”
妠没接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守仪灵也不在意,自顾自往下说:“你刚才说快死了,想跟这只黄色胖头蜥蜴殉情?这可不行。”
“虽然你们的结局,主人早已写好,你们注定会死。”
他顿了顿,幽绿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但不是现在。”
这守仪灵像是个话痨,没人搭腔也能自说自话。话音刚落,他凭空召出个灰布小包,在里面翻找起来,每掏出一样东西,都像炫耀似的举到眼前。
“这白花花的玩意儿,看着像棉花吧?”他捏起一小撮蓬松的白色絮状物,“嚯啰啰啰,可别小瞧它,这可是梦兽星斑海豹的脑髓提炼物,值三枚灵魂硬币呢!”
刚说完,又突然变脸似的嘟囔起来,“说起来,梦兽小镇真是黑心,垄断了所有梦兽材料,真盼着主人哪天去那儿搅个天翻地覆。”
他忽然抬眼,像是刚想起什么:“噢?你们想问这东西的作用?”
妠:“……”谁问了?
守仪灵却自顾自地接下去,语气带着戏谑:“这玩意儿啊,只要一小撮,就能当止血仪式的核心祭物……你们再猜猜,我拿它出来做什么?”
“嚯啰啰啰,被你猜中了——当然是给你止血啊。”他晃了晃手里的白色絮状物,眼神落在妠渗血的伤口处,“虽说你们早晚要死,但现在可不能死。”
奶龙和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这人根本不管别人接不接话,完全活在自己的节奏里。
不过,这种话痨也有一点好处,言谈之中能透露一些情报。
守仪灵还在不停地从包里往外掏东西,件件都是止血仪式要用的祭物。他拿着每件东西在两人眼前晃一圈,嘴里絮絮叨叨地讲解着用途,仿佛在给两个无知孩童科普。
很快,六样祭物被他在一个巴掌大的细圆盘上摆好,凑成了仪阵的基础轮廓。
“唉……”看着摆好的仪阵,他突然叹了口气,声音里的兴奋劲儿一下泄了个干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