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这次老头终于收起了所有的和蔼平易近人,命令式地宣布, “死亡或者活着,都是你自己的路。”
他看着楚青的眼中再无一丝怀念。
于是楚青把最后一块绿豆糕塞进嘴里,站起身像每一次与人告别时那样挥了挥手:“那我走了。”
旁边毫无存在感的阿飘小姐似乎凝实了一点,她冲白胡子老头点了点头,轻飘飘地飘了起来。
等楚青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身下是不那么硬的触感,鼻端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这种熟悉的感觉, 是她重生之后停留了大部分时间的医院没错了。
想起上次睁开眼睛看到的场景——
楚青心有余悸颤颤巍巍地试图睁眼。
“动了!哎哎哎是不是动了!”
“真的动了!”
“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绝对动了!”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
楚青:……你们不对劲。
但她也松了一口气,听着外面这叽叽喳喳的声音, 应该不会出现上次那么尴尬的状况。
在睁眼之前,楚青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声:“阿哔?”
“嗯。”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我在。”
明明是没有情绪和波动的机械音, 楚青却仿佛看见了那个坐在桌边烟一样的白裙姑娘。
她放心地睁开了眼睛,被眼前的光刺得闭上又重新挣开, 反复几次。
两排脑袋齐刷刷凑到了她的面前, 恰好地挡住了一部分刺目的光。
凌盼、房雅,小红、小橙、小黄等彩虹团成员还有……阿翔和陆煜城?
-------------------------------------
世界上最难吃的是香菜和芹菜, 其次就是没有味道的大米粥。
“所以呢?”楚青苦着脸把最后一口什么味道都没有的大米粥塞进嘴里, 闷闷不乐地问,
“你们怎么都来了?自己的事不管了吗?我记得有几个人不久还要高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