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心说:我要是再对这些人——这些直接或者间接陷原主于最后那个境地的人抱有一点幻想,我就是sb,简直妄活一事。
楚青近来听过的最恶心的话就是这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被污蔑造黄谣,明里暗里不知道挡了多少人的路、碍了多少人的眼,又有多少人想把她毁掉。原主那么努力生活,她那么努力活着,最后换来的就只有这么一句话?
qnmd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简直就是个笑话。
“你似乎误会了,我不是来征求你意见的,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这件事我一定会追究到底。”楚青眼底温度尽褪,像是结了层冰的寒潭,“你同不同意,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与楚青的满腔怒火不同,陶文的怒意仿佛只有刚才展现的一瞬间,眨眼便被他收的滴水不漏,他略带愁苦地看着楚青,像是看着一个孩子:“小青,你怎么在外面半年变得这么倔?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还能害你?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
“我呸。”楚青一口啐在面前这张让她感到恶心的老脸上,“你让我恶心。”
陶文没想到楚青会做出这种举动,震惊地愣在原地,接着赶紧扭头去桌子上找纸。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做的,他们留给我的东西你全都一点一点拿走了,只剩下这个小房子你还每天惦记着。但陶文你记住了,我,”楚青抬手指指自己,又点了点陶文,满脸戾气“从来都不欠你的。陈年旧账翻不明白我也不想翻,但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我再无瓜葛。”
楚青说完转身就走,走
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身后传来陶文的声音。
“行,你翅膀硬了是吧?你一个未成年,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告,我等你回来求我的那一天。”
楚青冷笑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欧吉敏带着两个老师赶来,就见楚青浑身煞气从校长室走出来,看见她挑了挑眉:“你来了正好,做好准备接法院传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