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抱拳一本正经地冲他推了推。
所有人:……
怎么感觉好像更嘲讽了?
那被称呼为邢队的男人两口把手上的鸡蛋灌饼塞进嘴里,扭头不知从哪个屋子拖来了个凳子,一屁股坐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嘴上嘟嘟囔:“下次这种事应该找居委会和妇联,不过我都赶来了,那就先从了解事情的经过开始吧。”
包租婆和几个女人看着男警察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样子,皆是眉头一皱,其中一个女人不满道:“哎你这个当官的怎么回事啊?怎么仗势欺人呢?”
“就是,我们彪彪不是都处理完了吗?怎么你一来就要重干啊?”
男人闻言一愣,好笑地回头:“这位大婶,你可不能含血喷人啊。知道调解是什么意思吗?问你呢?知道吗?”
男人端起水抬头看着楚青旁边的人问道。
刚帮楚青做完“调解”的男警察不安地回答:“不……不知道。”
楚青:……
男人拿水的手一抖,复杂地看着那个男人,喝了口水压压惊:“调解是说,在我们的帮助下,本着互谅互让的原则让纠纷双方达成合法自愿和解的解决纠纷方法。”
男人解释完期待地看向他:“你明白了吗?”
男警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男人长长叹了口气。
包租婆两步走过来一把将他侄子拉到身后,横眉竖眼地看着男人:“你在这跟我装什么大头蒜?彪彪咱不怵他!姑给你撑腰!”
楚青:……
除了nb她已经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男人摸了一把自己的寸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扭头跟楚青商量:“下次你还是
去找妇联和居委会吧。”
楚青微笑:“不会有下次了。”
“但愿如此。”男人憔悴地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头疼地看向他们。
他敛起笑容,伸出手指敲了敲扶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