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磨叽。”包租婆翻了个白眼,打头上了出租车。
楚青孟姨和另一个负责调解的六十多岁老头坐在后面,不过几分钟就到了一家不大的派出所。
车刚停下,楚青就看见派出所门内走出来一个岁数不大的男人,从楚青的角度看……
即便她不会看相,也想摸一把下巴上那不存在的胡子说一声:“施主,你这面相不太好啊。”
不是楚青损,这人实在是长得尖嘴猴腮,那身有着浩然正气的制服也压不住他身上那股子抓耳挠腮的味。
看他这步伐匆匆还很有目的性的样子,怕不是包租婆的那个侄子。
果不其然,楚青一脚刚迈出车门,就见那男子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冲着前座下来的包租婆就是一个拥抱:“大姑!”
他侧身揽着包租婆的肩膀,扫视了一圈从车后座上下来的三个人。几乎只是看了一圈他就确定了让他大姑今天气势汹汹而来的罪魁祸首。
他指着楚青,神情中带着明显的不喜:“这就是大姑你说的那不知好歹的丫头?”
楚青挑挑眉。不提她这张脸自带的好感滤镜没发挥出来,而且这人大有张嘴就给她定罪的架势。
真是好大的威风。
楚青懒得给他多余的眼风,双手插兜从他旁边走过,笔直地冲着派出所大门而去。任由那男人在身后使劲瞪眼睛,难以置信地伸手点着她的背影。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这个派出所又不是什么大的警察局,整个所里放眼望去一个人没有。
楚青又往里走了几步,看见几间关着的办公室门,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她也不好直接上去伸手推。
楚青把这间小派出所一楼的构造打量完,后续几个人才进来。那猴子似的男人斜了楚青一眼,带着包租婆往里面办公室走:“你们来我办公室吧。”
他推开了一楼仅有的三间办公室之一,楚青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略显尴尬的地理位置,嗤笑出声:“你这办公室怎么守着门口,莫不是这儿的门卫?”
那男人猛然回头,看向身后的楚青:“没教养的野丫头,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呦呵,还想做她长辈?
楚青刚要张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