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俺不信这个邪。不管他是魔皇还是什么,敢动俺的人……俺就啄穿他!”
“啄穿他!”铁小七第一个喊出来。
“啄穿他!”络腮胡大汉站起来。
“啄穿他!”断刃崖女头领拔出断剑。
声音在溶洞里回荡,像是荒原上酝酿了万年的雷霆。
凝玉看着白雪,嘴角动了一下。
“白团子,你变了。”
“咋变了?”
“以前你只是只肥鸡。现在你是只敢啄魔皇的肥鸡。”
白雪翻了个白眼。
“凝玉,你再叫俺肥鸡,俺就把你的通讯玉简烧穿。”
凝玉笑了,随即正色:“说正经的。噬星魔皇打开跨界通道,需要的不只是三千祭品……还需要一个’引子’。”
“啥引子?”
“星凰血脉。”凝玉看着白雪,目光沉重,“你的血脉,是打开星门的最后一把钥匙。”
白雪的羽毛僵了一瞬。
她想起星凰残魂认主时说的话:“星凰一族,天生掌控空间。你的血脉,是连接万界的桥梁。”
桥梁。钥匙。
“所以,”她慢慢说,“他们抓散修凑祭品,还要抓俺……是为了让魔皇降临?”
“对。”
白雪沉默了三息,然后笑了。
“那正好。他们想要钥匙,俺就送上门去。”
“白雪!”老铁头和凝玉同时出声。
“不是去送死。”白雪落在石桌上,“俺是去解决这个狗屁魔皇。在他还没踏过来之前,把他的脑袋啄下来。”
她看向凝玉:“你有办法让俺通过星门吧?”
凝玉盯着她看了很久,断指在石桌边缘轻轻敲击。
“有。但需要一个条件。”
“啥条件?”
“你得先找到紫鼎。”
白雪左爪的储物环突然剧烈发烫,烫得她差点叫出声。
紫鼎。叶寒的紫鼎。
“俺的储物环……一直在发烫。从到落星港第一天就开始了。”
凝玉眼神变了。
“它在呼应什么。”她低声说,“紫鼎本体……在靠近。”
白雪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主人?
她甩甩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三天。”她说,“三天内,俺要解决祭品的问题,然后直捣锁星殿。”
她看向溶洞里的人,金瞳燃烧。
“不是为了当英雄。是为了让这五十万人的债,血债血偿。”
老铁头举起烟斗。
“算我一个。”
“算俺一个!”铁小七举起机关工具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