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兄弟受伤之后,毅然留下替他们阻击追击的敌军。再后来还有几次也是类似的情况,一些受伤的弟兄眼看自己活不成了,纷纷自行要求留下替他们阻击图阿雷格武装分子,其实就是死在战场上。
一来,省得拖累同伴,二来,当场战死,家属能拿到的钱多一些。
每一次这样的场景,都让林肯心中如同刀割一般,疼的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他很多次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他绝不能再放弃任何弟兄了。
可是每每出现这样情况的时候,有些弟兄还是毅然决然的自我放弃,坚决留下不肯再走,拼尽最后一口气,为他们阻击敌人的追击。
现如今又一次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虽然他非常不愿意这么做,可是理智告诉他,这其实是最理智的做法,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甩脱图阿雷格武装分子的追击,才能把一个战士的价值发挥到最大化。
而且在出发之前,他也告诉过手下每个人,遇上这种情况会是什么结果,可是当真的要面对这样的情况的时候,他还是心如刀割一般的疼。
理智和情感之间,往往存在着矛盾,每每放弃一个受伤的弟兄,林肯都觉得心如同被割裂了一般,听着这个佣兵的话,他的眼泪不由得从双目之中奔涌而出,随着他的奔跑,顺着面颊流到了脸上,又洒落在了空中,化为了星星点点的泪花。
佣兵侧着脸,看着林锐肯,嘿嘿笑了起来:“队长!你哭了!咳咳……我还以为你是个铁打的汉子呢……咳咳,没想到……没想到你也会……也会哭!值了……真的值了!
嘿嘿!能让队长为我这个老粗掉泪……真的……真的值了!咳咳……放下我吧!我这会儿觉得很冷!也快没力气了!”
林肯扛着这个佣兵,跑到了一条图阿雷格武装分子挖的工事旁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停下了脚步,轻轻的把佣兵放在了地面上。
他哽咽着说道:“兄弟!对不起了!真的对不起了!我没能把你带回去,是我无能!”
佣兵躺在地上,挪了挪身子,靠在了一根原木上,这时候其他人也暂时停下了脚步,纷纷围了过来。
“你怎么样了?”一个跟他一起过来b组的弟兄凑过来,拉着佣兵的手叫到道。
佣兵看了看这个弟兄,对他说道:“嘿嘿,你还活着!不错!咳咳……真不错!我不成了!肺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