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图阿雷格武装分子即便是目前比较懈怠的情况下,晚上还是在检查站附近布置了流动哨,两名流动哨的图阿雷格武装分子,会不断的在兵站之中巡逻,以补充固定岗哨的不足。
当他们潜入检查站之后,迅速的便奔向了图阿雷格人可能的营房。这里的屋子都是木质结构的临时建筑,所以他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惊动正在营房之中休息的图阿雷格人。
几个人潜入检查站站之后,迅速的躲到了一个以前作为厕所的木棚后面。
一个跟着他们下行动的马里军官伸头借助附近悬挂的灯散发出的光线,朝着检查站中间位置的空地望去,这一眼望去之后,眼睛顿时瞪大了起来。
随即双目之中便腾起了一团火焰。这团火焰是愤怒之火,因为他看到空地中竖着很多根木桩,每个木桩上都绑着一个人。从服装上可以清晰辨认出他们的身份,这些人除了两三个身穿便装之外,其余的全部都穿着马里军人的服装。
所有人都无力的耷拉着脑袋,身体垂挂在木桩上,基本可以判定这些被俘的马里士兵都已经死了。
林锐视力极佳,借助汽灯的光线,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些被俘的马里士兵死的很惨,有的人全身都是伤,看上去是被活活打死的,而有的人肠破肚烂,肠子都流了出来,可能是被图阿雷格武装分子虐杀而死。
也有的人是被刺刀捅死的,更有两个马里士兵是被游牧民族传统的弯刀斩首,砍掉了脑袋,被斩去的人头就摆在木桩上面,无头尸体还绑在木桩上。
看到这一幕惨景之后,那个马里军官可以说是目疵欲裂,这是他真真切切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状。
虽然他也曾经看到过图阿雷格人在叛乱时期屠杀马里人的资料,可是毕竟没有眼前这样的实景冲击力大。
这个马里军官浑身颤抖,咬紧了牙关,努力的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睁开眼。
因为在他背后的林锐,将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用非常小的声音说道:“不许冲动!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一会儿办完正事之后,我们再想办法为你这些同胞报仇!
到时候再说,现在都给我冷静下来!”这个马里人红了眼,把牙关咬的咯嘣咯嘣作响,抓着枪的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手背上的青筋跳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