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让小科洛尔把那句话说完,确认它已经被完整地放到了桌面上。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如果名单上只有一个人,那可能是一个独立行动者。但名单上不止一个人,他们是整个团体。
还有总参谋长。这已经不是某个人的个人决策了,而是一整套完整的部署和计划,有着清晰的层级分工和长期的目标规划。”
小科洛尔把那张名单放回桌上,没有折,没有撕,只是把它平放在桌面上。
他在桌边坐下来,没有再看那份名单,也没有再说话,像是正在重新整理自己与那些名字之间发生过的一切联系,像是正在把那些曾经被视为合作承诺的片段,按照它们真正的性质重新排列到正确的位置上。
林锐没有催促他。“你有什么打算?”
小科洛尔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没有起伏。“我要去巴马科。
不是作为军阀,也不是作为被调查的对象。我要以对等的方式去见他们——见总参谋长,见名单上的每一个人。他们不会想到我会直接去。
在他们看来,我现在应该还在犹豫如何应对,应该还在权衡和观望。他们不会想到,我已经把他们的名字都串起来了。”
林锐没有立刻回应。“如果你去了巴马科,就等于告诉他们你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信息。
他们会提前做好准备,要么设法拖延你的行动,要么在你开口之前抢先一步封锁所有与你接触的渠道。
他们会让你见不到想见的人,也会让那些原本可能站在你这边的人不敢靠近你,以免暴露自己。”
小科洛尔站起来,没有再看那份名单。“我知道。但我不能再等了。我等得越久,他们准备得越充分,我手里的这些线索也就越容易失效。
我必须在他们还没来得及重新调整布局之前出现在他们面前。”
林锐满意地点点头,“你能看透这一点,就证明你不是普通的小军阀,已经算是一个将才了。”
小科洛尔动身去巴马科的消息,他只告诉了两个人:阿卜杜拉耶和林锐。出发的时间定在第二天的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他们开了一辆深灰色的越野车。
没有标志,没有护卫,连随行的人都只带了阿卜杜拉耶一个。
林锐没有随行,他留在营地里,但在他离开之前,他把那张标注过的地图和通讯记录交给了林锐一份备份,让他在自己离开的期间保持对东部区域的观察。
车开出营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