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确认了那道痕迹的位置和走向,然后站起来,转身沿着来路向灰色建筑的方向走去。
回到建筑后,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把靴底在门槛边缘刮了刮,然后走进屋内,在桌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到空白页,把刚才看到的船体特征和护岸痕迹简单记了几笔。
将岸随后走进来,在门边站了片刻,确认林锐已经记录完毕,然后说:“那艘船也许还有用。如果我们能确认它的动向,就能进一步判断那批货物是否已经被转移。”
林锐合上笔记本,放回口袋里。“那就先不惊动它,记录它的位置,看看它接下来会往哪个方向走。”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窗玻璃向海岸线方向看了一眼,确认那艘船还停在原来的位置,然后重新坐回桌边,把笔记本放在桌角。
他没有再看那艘船的方向,但也没有移开那片区域的视线范围,等着那艘船在视线内做出下一步的移动。
他们回到灰色建筑后,天色已经暗下来。林锐没有再靠近那艘船,但他选了一个能从窗口看到那艘船的位置,在窗边站了一段时间,确认它在夜色中没有改变位置或灯光状态。
然后他走回桌边坐下来,把笔记本翻开到刚才记录的那一页,没有添加新的内容,只是看了一遍。
将岸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电脑打开,调出一张电子海图,在那艘船所在的位置标了一个小点,没有添加文字说明,然后保存,合上电脑。
“如果它是用来接驳的,那它应该在夜间行动。白天停留,夜间移动,这是避免被常规巡逻船只注意到的常用方式。
只要我们今晚保持观察,大概率能看到它离开目前的停靠位置,进入更开阔的水域。”
林锐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那艘船所在的方向,确认它的灯光没有变化。
“那就等到天亮。如果它在这个时间段内有移动,再决定是否追踪。
如果它不移动,也许它本身就不是转移货物的主要船只,而是一个观察点或中转站。
那我们就需要重新评估。”
他将椅子稍微转向窗口的方向,在窗边坐下,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视线能在窗外和室内之间快速切换。
夜幕完全降临之后,那艘船的轮廓逐渐与周围的水面和岸线融为一体,只有船尾一盏微弱的航行灯还在亮着,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像一段正在呼吸的细长光丝。
林锐和将岸交替观察,确保窗口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