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腻歪着,忽然冒出来一个头:“爹,娘!”
两人吓得立刻分开,原来是江弋阳。
“弋阳?有事吗?”云冰雁笑问。
江弋阳将小手背在后面,一脸尴尬:“娘亲,我今天听说你去公堂了。”
“凰姨告诉你的?”云冰雁一猜就是了,定然是那丫头在将军府说了,所以江弋阳回来王府问话了。
正巧云冰雁也想给这孩子上一课,便拉他过来坐下,和颜悦色。
“是凰姨,但是我有几个小问题想问娘亲。”江弋阳还是有些胆怯,毕竟云冰凰在和云冰天等人说时,绘声绘色描述了被打死的陈大和撞死的陈大媳妇的事情,的确是有些少儿不宜。
怎么就恰好让江弋阳听见了?
“你问。”江执渊笑着。
“娘亲,村长的那个事,是不是判得太严重了啊?我一路上都听人说,娘亲是报复以前村长对我们家刻薄。”
说完,江弋阳还一脸委屈又尴尬,这孩子脸皮太薄了。
“那以前村长对我们家刻薄,娘亲可有告诉过你,长大了要报复?”云冰雁的记忆里,原主太过善良,对这种事都是忍耐,默默流泪,不曾有过反抗的意识。
江弋阳摇头,云冰雁笑道:“既然没有,那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别人如果说你不是我的孩子,那你也不是我的孩子吗?”
江弋阳摇头:“我当然是娘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这还有假?”
“那娘亲从来没有出于报复心理才斩首村长的,这也是真的,还能有假?”
江弋阳点头:“可是……村长死了,村长媳妇也死了,现在他儿子和儿媳都死了,就剩下陈小兵了,他好可怜啊。”
“是啊,所以呢?弋阳想做什么?”云冰雁还是笑着问的。
“我想着,能不能让他进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