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睁开一条缝,看向两人,说:“你们也回去吧,路上小心。”
“是,孙儿告退。”江执渊领着云冰雁告退。
皇帝刚走不久,太上皇瞧了一眼刚才说话的那个人,陈大海点头。
回去的路上,云冰雁心里隐隐不安:“刚才皇上看我的眼神好可怕,我是不是闯祸了?”
江执渊愤怒:“我真是没想到,为了打压我,父皇居然对皇爷爷下手,简直可恶!”
云冰雁一脸困惑:“打压你?你和皇帝有什么过节吗?”
“他想扶持的人无非两个,前太子江放,是她和最爱的女人生的,还有一个便是当今皇后之子,江景离。而我,是他们最大的障碍,皇爷爷有一票立太子之权,皇帝怕他立我为太子。”
云冰雁皱眉:“原来如此。”
“那太上皇岂不是很危险?”云冰雁担忧的问。
“嗯。”江执渊也无能为力,许久,又道:“就算我封王,去封地,也绝不会换来什么好结果。”
忽然,马车骤停。
“不好!有刺客!”
白鹤一喊,江执渊冷眸,对云冰雁说:“雁儿,待在车里,别出去。”
随后便出去查看情况,来者不少,个个夜行衣,见人就砍。
一行人不过二十个,全部厮杀在一块儿。
江执渊从马车墙上取出一把良弓,对准头目连放三箭,头目中箭倒地,手下人赶忙将他扶起来。
此时,高墙之上一行人纷纷放箭,攻击那群黑衣人,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来伏击江执渊。
“不好,快走!”
头目带着人赶紧逃,江执渊又放出几箭,最终地上留下五个尸体。
扯下蒙面之后,还是看不出任何的身份痕迹,江执渊检查他们的虎口,发现都是同样的痕迹,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