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放没想到她会把话这么绕一圈,顿时不悦,冷声坚持:“一个丫鬟岂敢在主子房中行苟且之事?简直一派胡言!”
云冰雁注意到三丫鬟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于是道:“既然太子殿下坚持太子妃与人有染,这几个丫鬟又异口同声说太子妃不洁,而我却断定这几个丫鬟中有人不守规矩,不如请接生婆为她们验身,看看是我冤枉了她们,还是太子殿下冤枉了太子妃吧。”
“这是哪里来的逻辑!”
江放盛怒。
云冰雁冷笑:“那太子殿下冤枉太子妃的时候,又是什么逻辑?”
江放无言以对。
江执渊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验身,若是几个丫鬟都是清白之身,那云家小姐就给太子殿下道歉,如果几个丫鬟不清白,要么是与人通奸,全部拉去浸猪笼,要么就是太子殿下亲自收入房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