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空世将刨冰放在一旁的桌上,他看向碧蓝如洗的大海,轻声道:“这也在你的计划中吗?”
和已经打算在武装侦探社好好干的织田作之助不一样,太宰治对此表现出了可有可无的态度,在最初的入社测试里,荒木空世与太宰治同时都看出来了那个挟持人质的劫匪是假扮的,并没有出手,那么接下来肯定还有真正的考察。
太宰治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通过考察,所以才趁着还在侦探社内的时候,为织田作之助与荒木空世铺好路。
这些社员都是心怀正义感的人,自然也不会对收养了这么多孩子、急需钱财的织田作之助和荒木空世多加刁难。
“江户川乱步先生很敏锐,我没有那个自信能够隐瞒过他。”太宰治耸了耸肩,在武装侦探社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把社内的情况摸透了,拥有【超推理】这般宛如看穿一切能力的名侦探,被太宰治深深地忌惮着。
“好在他那个性子大概也不会太过关注我,就算离开了武装侦探社,我也可以轻松找到别的来钱的工作——”太宰治故作轻松,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尾被突如其来击在脑门上的弹指给打断了。
“你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太宰。”荒木空世那双清澈的黑色眼睛凝视着太宰治的,“我相信你。”
太宰治愣了愣,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可以通过武装侦探社的考验——因为这里的人都是怀着远大的理想与坚定的正义,而他呢?
他跟着来只是不想和荒木空世分离,执行正义、维护秩序什么的和他根本不相配,这让太宰治有一种被灼伤的疼痛。
所以在来到这边的世界后,他每一次看到织田作之助与荒木空世站在一起时,就会感觉到胸口在收紧。
织田作之助是个很好的朋友,也是一个很好的人,太宰治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不曾有过的东西,所以才会更加觉得痛苦。
“好吧……”太宰治闷闷地笑了起来,“如果这是你的希望,我会去学着做个好人。”
正如他们所推测的那样,虽然在周末的这个聚会里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