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正画出说这个台词的角色的漫画老师也姓荒木,荒木空世拿来玩梗觉得非常合适。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后退一步,让自己的全身都暴露在了空旷的月色之下,风从他的背后急速地掠过,荒木空世宛如折翼的鸟儿一样向着大地坠去。
陀思妥耶夫斯基瞠大了眼眸,一脸惊愕,他甚至上前一步,下意识地朝着荒木空世伸出了手,像是想要把他从坠落之中拉回来。
但是荒木空世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步,甚至毫不犹豫地在生与死之间,选择了远离他、堕入死的怀抱。
陀思妥耶夫斯基来到了荒木空世下坠的边缘,因为涩泽龙彦召唤的白雾缘故,从天台上往下看,地面的状况隐隐约约看不分明,但是从这么高的地方坠落下去,甚至连骨头和血肉砸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也听不到,是绝无可能生还的。
涩泽龙彦比陀思妥耶夫斯基更慢一步回过神,他从那飘忽的愉悦与幸福之中清醒过来后,便急急忙忙地寻找着荒木空世的踪迹,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这个能够填满自己内心空洞的人留在身边——哪怕这份愉悦和幸福感依然宛如水中月镜中花,也比涩泽龙彦徒劳无功地收集者钻石、珠宝,却越来越无法满足自己要好。
至少这份感觉依然能够长久地残留在心脏上,延长涩泽龙彦的充实感。
“珍宝他人呢?”来到了天台之上的涩泽龙彦除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外没有看到那个黑发少年的身影,语气不好地质问着紫眸的俄罗斯人。
而陀思妥耶夫斯基似乎还沉浸在那难以言喻的震惊之中,用只有自己才听到的身影喃喃自语着:“明明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明明是第一次获得幸福到流泪的快乐,明明是如此快乐的两件事情,但是为什么呢——我还是第一次被喜欢的人用这样的方式拒绝啊。”
直到涩泽龙彦不耐烦地又问了他一次,陀思妥耶夫斯基才如梦方醒般神游天外地缓缓道:“……他为了逃离,从这里跳下去了——我亲眼看到的。”
涩泽龙彦在听到这句话时,也愕然地睁大了眼睛,良久才颓然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