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自己干笑了两声,太宰治没有笑,他一脸若有所思。
“□□徒召唤出来的,只有邪神这一个选择吗?”
“不是邪神的话,总不可能是那些正神吧?”
警察把这句话脱口而出。
太宰治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他将那褐色的牛皮信封袋推了过去,微笑着礼貌说道:“感谢您今日的招待,这是小小心意,请你收下。”
说完这句话,太宰治也没有去理会匆忙打开信封数着里面纸钞的警察,大步地离开了这间房屋。
工藤优作与工藤新一,太宰治在心底咀嚼着这两个当事人的名字。
不过工藤新一与工藤优作早已回到了东京,况且工藤优作与警界、政界的人关系很好,不是可以轻易动弹的人物——就算太宰治胆大包天,在他得知工藤优作带着自己的妻儿去了夏威夷度假后,也知道这一块的情报估计是没办法马上拿到手的了。
一言以蔽之,就是港口黑手党现在真的很穷。
或许会有人说,港口黑手党不是横滨最大的地头蛇吗?怎么可能还会穷?
但枪支武器是需要钱的、雇佣人是需要钱的,拉拢干部们也是需要钱的,受了伤的底层成员们也是需要药物和食品的,偏偏国内又恰逢饥荒,白米成倍地上涨,还有不少黑心商利用米价上涨来操纵粮市——至于政府怎么不管?隐藏在政府背后的财阀便是操纵粮价的幕后黑手。
当然,等他们捞够了钱,或许会摸着自己小得几乎看不到的良心,回想起吃不起饭、又被批量裁员解雇的百姓们,稍微施舍一样地让物价降低一点,以免这些韭菜被真的饿死,那他们就没办法再割第二回、第三回、甚至更多回了。
港口黑手党现在要维持运转,一些钱是必不可少的,就连森鸥外有的时候也要从公账上薅一点羊毛来维持生活,太宰治也不可能为了自己的私事而出一大笔钱跑到夏威夷,去寻找不知道在何处的工藤父子。
但所幸即便无法找到当事人,太宰治也有了其他的线索。
工藤优作毕竟是国际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