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度,再加上极其陡峭的仰角,那些三八大盖射出的步枪弹在克服了重力和空气阻力后,到达直升机下方时早就成了强弩之末。大部分子弹在半空中就失去了动能,极其无力地坠落;极少数运气极好、碰巧飞到直升机底部的流弹,打在眼镜蛇那加装了重型防弹装甲的机腹上,仅仅只能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叮当”声,连直升机的底漆都无法蹭掉一块。
在机舱内,飞行员甚至连仪表盘上的装甲受损警报都没看到闪烁。
“就这点能耐吗?真是一群可悲的虫子。”
前座的武器操作员冷漠地看着底下一个个正在拼命拉动枪栓、极其绝望地试图用轻武器撼动重装甲的日军。这种犹如原始部落用长矛向现代坦克发起冲锋的悲壮,在张合麾下的这支冷血部队眼中,只有极致的可笑与愚蠢。
“游戏结束了。”
机长极其冰冷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内响起。
“火控解算完毕,全编队,武器自由射击。”
伴随着这道极其冷酷的终极指令,十几架AH-1“眼镜蛇”武装直升机机头下方那极其凶悍的液压炮塔,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转动声。六根粗壮的枪管死死地锁定了下方那密集的、正在徒劳反击的日军方阵。
南洋盆地的上空,十几道炽白色的高功率探照灯光柱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死亡之网,将底下十几万惊慌失措的日军死死地钉在了泥泞的谷底。
在光柱的最顶端,十几架AH-1“眼镜蛇”武装直升机犹如来自幽冥的死神,静静地悬停在六百米的高空。它们那不足一米宽的极窄机身,在强光的背光面呈现出一种极其冷酷的漆黑剪影。
“一号机就位,火控雷达锁定。”
“二号机就位,目标群已进入最佳射击诸元。”
串列式座舱内,前座的武器操作员极其冷漠地通过送话器汇报着状态。在他们眼前那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微光夜视仪和红外热成像屏幕上,下方那密密麻麻、正在互相踩踏的日军,就像是一群在培养皿中无序蠕动的红色细菌。
太密集了。几万人挤在一个没有植被掩护的平坦盆地里,这在任何一个掌握了制空权的现代航空兵眼中,都是一场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