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少佐是吧？我看过你的资料。”周卫国用流利的日语说道，“工藤新一的副手。那个杀害我们伤员的刽子手之一。”
田中虽然下巴脱臼说不出话，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瞪着周卫国，充满了怨毒和不服。
“别这么看着我。”周卫国拍了拍田中的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是武士，宁死不屈？”
周卫国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带走。找个安静的地方。段鹏，把你的手艺亮出来给他看看。”
一处废弃的矿洞里。
这里阴暗潮湿，只有一盏昏黄的马灯在晃动。
田中已经被接回了下巴，但他此刻宁愿自己是个哑巴，或者是个死人。
他被绑在一根木桩上。
段鹏正站在他面前，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根根银针。
这不是中医治病的银针，而是经过特殊加粗、磨尖的刑具。
“我看过你们日本人的刑讯手册。”周卫国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淡淡地说道，“什么灌辣椒水、坐老虎凳，太粗鲁了。我们中国人讲究‘穴位’。”
“段鹏，给他松松骨。”
段鹏点了点头，手指捏着一根银针，在田中的肋下三寸处轻轻一扎。
“啊！！！”
田中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像人类的惨叫。
那个穴位叫做“章门穴”，连接着五脏六腑的神经。这一针下去，不流血，不伤骨，但会让人感觉到一种五脏六腑被烈火焚烧般的剧痛。
“还没完呢。”
段鹏面无表情，又是一针扎在了“足三里”。
这一次，是酸。一种酸到骨髓里、让人恨不得把腿锯掉的酸楚。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田中这个受过所谓“地狱特训”的日本武士，已经崩溃了。他大小便失禁，鼻涕眼泪流了一地，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抽搐。
他的意志力在那种直击神经的痛苦面前，就像纸一样脆弱。
“我说……我说……”
田中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周卫国挥了挥手，段鹏拔出了银针。
“工藤新一在哪里？”周卫国问。
“在……在‘黑龙洞’……”田中喘息着，眼神涣散，“那里有一个天然的大溶洞……是我们临时的基地……”
“具体位置。”周卫国拿出地图。
田中颤抖着手指，在地图上一处极其隐蔽的山谷画了个圈。
“那里……易守难攻……只有一个入口……而且……”
田中犹豫了一下，但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