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楚言此时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就这？”
才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他的凤唳焚天，就已经修炼得超过了第三层，达到了第四层，而且隐隐约约有突破到第五层的迹象。
如果不是楚言心中疑惑，暂时停了下来，他此时恐怕已经不仅仅在第五层，更是在大踏步前往第六层的路上了。
楚言摸着下巴，眉头微皱，心中思索：“按照尹萝的说法，这个昊东在神武宗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弟子了，使用昊天镜更有不少年头。
但是为什么，他修炼了这么久，凤唳焚天才达到了第三层？而我直接就奔着第六层去了？
难道有没有凤凰精血，差别就这么大？”
如果昊东没有陨落的话，此时听到他的这番话，恐怕会被活活气死。
不过在这个问题上，楚言也没有纠结太久。
因为经过他的检查，自己修炼之后，身体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问题出在了昊东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