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个时候,那身穿红色长袍的身影突然转过头来。
他的转头幅度特别夸张,几乎就等于说正常人的头转过了整整一百八十度,面孔与背脊变得完全平齐。
那张干枯扭曲的面容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朝向了他所在的方向,仿佛他的颈部骨骼根本不构成任何限制,可以任意的扭转与折叠。
那一双已经干枯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楚言所在的位置,两个深深凹陷的眼眶之中猛然燃起两团惨绿的鬼火。
鬼火跳跃着、燃烧着,散发出一种冰冷而幽暗的光芒,仿佛能够穿透一切伪装与遮蔽,将楚言那精心收敛的气息瞬间锁定了下来。
顷刻之间,楚言就感觉自己身体周围的空气都化作了水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