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超出了他的认知，快到他根本没有任何察觉。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感受到攻击降临，更没有看到楚言出手，可是自己的手掌却已经消失了。
这种诡异到极点的事情，让他的大脑一时间完全无法理解。
然而仅仅只是下一刻，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便猛然爆发，那疼痛来得无比凶猛，仿佛有无数钢针同时刺入神经，又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铁块狠狠按在伤口之上。
“啊！”凄厉无比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声音之中充满了痛苦与惊恐。
直到这一刻，城主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手掌真的被斩断了，鲜血如同决堤洪流一般疯狂喷涌而出，殷红的血液不断洒落地面。
仅仅片刻功夫，地上便多出了一大片血迹，断裂的伤口不断抽搐，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整张脸都扭曲起来，额头青筋暴起，五官狰狞，再也没有了刚刚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可是相比于身体上的痛苦，更让他感到恐惧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根本没有看到楚言出手。
从始至终楚言都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没有动作，没有施展神通，没有祭出法宝，甚至连气息都没有明显波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自己的手掌却已经被斩断，这种未知的恐怖，比剧痛更加令人绝望。
因为疼痛至少能够理解，而未知却往往意味着更加可怕的东西。
城主死死抓住断裂的手臂，双眼血红，脸上的表情既愤怒又惊恐。
他死死盯着楚言，声音近乎咆哮：“你……你居然敢对我出手！你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吗？”
他的声音在大厅之中不断回荡，其中既有怒火，也有不敢置信，显然直到此刻，他依旧无法接受自己遭受攻击的事实。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血气疯狂运转起来，作为修士他自然拥有断肢重生的能力。
尤其是达到一定境界之后，只要本源没有受损，区区断掉一只手掌根本算不上致命伤势。
伴随着血气不断流转，断裂的伤口开始快速蠕动，新的血肉不断生长出来，筋络重新延伸，骨骼重新凝聚，连皮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仅仅只是几句话的时间，原本空荡荡的断口位置便已经重新长出了三分之一，若是继续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便能够彻底恢复。
然而楚言显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当听到城主那歇斯底里的质问之后，楚言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死人罢了。”
简简单单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