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进屋,闻到屋子里的血腥味的时候,皱了皱眉,随后叹了一口气,给傅卿卿把脉,然后又把伤药给丫鬟,让她给傅卿卿涂抹药膏。
丫鬟眼泪汪汪地看着傅卿卿身上的伤,哽咽道:
“少夫人,您为什么......为什么不......”
“不告诉家里是吗?有什么用?左家和傅家现在已经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了,根本就不会为了我做什么,顶多就是斥责左明堂一次,而之后换来的绝对会是左明堂的变本加厉,现在就挺好的,等什么时候左明堂把我折磨死了,我就彻底解脱了........”
“少夫人,少爷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丫鬟替傅卿卿打抱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