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朝之几乎没有过这样的表现,看起来莫名地觉得有点像是撒娇。
陆安生回想刚才男人从出租车上下来时分明有些走神的状态,不清楚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稍稍推了两把也就没再赶人,只是垂眸扫了眼那依旧湿透的发丝,低声说:“那就抱一会儿,抱完了还是要去洗澡。”
宿朝之没有吭声,过了片刻才仿佛回过味来,有些失笑的声音传来:“知道了,都听你的。”
陆安生的余光扫过,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地伸手在那头上揉了一把:“好。”
这样的动作像是在宿朝之的心头挠了一下,原本一路来整理好的情绪险些彻底迸发,他疯狂地想要撕去眼下的一切,可是此时此刻他也同样非常清楚,至少就在眼下,自己还不能在陆安生的跟前表露太多。
宿朝之非常庆幸自己是在今天去了席修然。
如果这条蛇所说都是真的,那么陆安生要等血月之夜行动,应该也就是这三四天的事了。
如今已经处在了尘埃落定的前夕,一切都已经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