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老臭鸟那出来了,应该没什么事,下午睡醒后体温降下来很多,这阵反应应该也已经过去了。”傅司言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那边怎么样,见到席修然了吗?”
“见到了。”红灯跳到绿灯,宿朝之迈开了脚步,“他愿意配合我们。”
“真的假的?”傅司言听起来多少有些不信,“这蛇看起来也不是个好东西,这么轻易就被说服了,你这是给了他什么甜头?”
宿朝之说:“这你就不用问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总算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了。”
傅司言问:“所以是怎么回事?”
宿朝之沉默了片刻,将从席修然处得知的计划简单地描述了一遍。
片刻后,果然听到傅司言暴跳如雷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踏马,这家伙是真的疯了吗!”
“别说他了,我都快被逼疯了。”宿朝之情绪不明地笑出声来,“某方面来说,我真觉得你对我充满意见的态度是无比正确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也不至于让他搞出这些事来。”
傅司言没好气地问:“现在是说这些事的时候吗?你接下去准备怎么办?”
“我们都很了解他,这件事情就算我们想要阻止,他也一定会用另外的方式继续进行下去。”宿朝之说,“与其这样,倒不如找到一个可以不需要他自损元神的方法来将我‘复活’,那应该是最皆大欢喜的结局了吧。”
傅司言:“要是能有这种办法早就用了,还需要等到现……等等,你的意思是!”
宿朝之见傅司言明白了他的意图,低低地笑了一声:“有没有这种办法,当然是我们说了算了。”
“操,鬼还是你这臭龙最鬼!”傅司言嘴上骂骂咧咧,但是也由衷地知道这个办法是眼下最可行的,稍微松了一口气之余,转念又觉得有些不太放心,“可是在这之后要怎么办,你现在的情况……恐怕维持不了太久吧?”
如果只是最初的人类躯体也就罢了,最多也就像前几世一样最后落个英年早逝,现在的宿朝之体内存有了太多陆安生渡入的妖力,这根本不是他现在这样的肉.体凡胎可以承受的。时间一长,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然而宿朝之对此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到时候再说吧”,就挂断了傅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