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宿朝之抬眸扫来,周行定了定神才艰难地把话说完:“您说的那封信,会不会是那个时候给?”
“……”宿朝之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也会有为自己的情绪失控而买单的时候,但是这时候显然也已经来不及后悔了,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一下子感到很是心累,“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周行打量了一眼宿朝之的神态,询问:“那,需不需要我准点为您订餐?”
宿朝之脱口而出:“不用了,没胃口。”
周行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摸出了随身携带的胃药,默默地搁在了旁边的墙柜上,安静地待上了门。
宿朝之独自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又朝着餐桌的方向不死心地看了好几眼,才情绪不悦地收回了视线。他摸出手机来点开照片反复看了许久,眉心紧拧地陷入了思索。
暂且不说陆安生接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不是贪图宿氏集团的财富和权势,那大概率就是单纯的奔着他这个人来的。但是,既然看上的是他本人,现在跟那个姓傅的跑了又是因为什么?
宿朝之想起那日在画展上两人见面时微妙的对话,嘴角压低了几分。
难道是那时候就看对眼了?但是不管是模样还是背景,他又有哪一点输给了那个傅司言?
这样的念头从脑海中拂过,让宿朝之不由地愣了一下。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也要沦落到跟另外一个男人去争宠的地步了?
握着手机的指尖隐隐地握紧了几分,宿朝之的脸色一沉直接将手机扔到了旁边,走到酒柜跟前取出了红酒和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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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天气反复得很,外面不知不觉已经阴下,等到太阳彻底落山之后冷风依依,毫无预兆地就下起了雨来。
高层的窗户没有关,风吹乱了窗帘,带着湿润的雨珠斑驳地打湿了地板。
不远处的沙发上,一个高挑的身影深陷在沙发当中,似乎半点都没有感受到外面天气的变化,酒杯掉落在旁边,一只手本能地捂着胃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