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样,至少一切都是岁月静好。
“再笑, 今天的晚饭你自己做。”陆安生刚才想要拿架子上的东西,一不留神下翻到是东倒西歪地弄翻了一片, 此时呈现着摔下来的姿势正被宿朝之接在怀里, 留意到对方的神态撇了撇嘴。
宿朝之将陆安生轻轻地放到地上,缴械投降:“这里我来收拾, 做饭这种事情就还是算了吧。”
陆安生看在宿朝之这么自觉的份上, 到底还是宽宏大度地没有追究, 俯身捡起了掉在地面上的日历,微微愣了一下。
留意到陆安生的表情, 宿朝之也看了过来:“怎么了?”
陆安生抬头,对上视线:“不知不觉间, 居然已经过了那么久了。”
宿朝之顿了一下,想起之间的点点滴滴, 也是忍不住有些失笑:“是啊, 已经很久了。”
要真说起来, 他被那困扰的凤凰之力折磨的情景仿佛还历历在目, 要不是陆安生快刀斩乱麻的决策,现在他们两人还指不定会是什么样子。
其实宿朝之当时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也是真的没想到最后会是以这样近乎平淡的方式, 来结束这样持续了几生几世的纠葛。
他垂眸定定地看着跟前的那张脸, 心头一动,捏着陆安生的下颌微微托起,俯身轻轻地啄了一口:“接下去的几天有事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陆安生对两人这种亲昵的举动向来非常享受,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角,问:“去哪?”
“一个很远的地方。”宿朝之垂眸看来的时候,眉目间带着浅浅的笑意,神秘得很,“秘密。”
陆安生打量了两眼这样的神态,一时间也真拿捏不准宿朝之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想了想最近傅司言似乎也没说有其他画展要办,点头应道:“应该有空。”
以防万一,陆安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