婰婰咬牙切齿道。
萧皇极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料想要是说出真相,估计这小笨包是要找他麻烦的。
干脆祸水东引。
“自然是为了算计别人。”
“你确定不是算计我?”婰婰眉梢一挑,她甚是怀疑,自己是掉进了他挖的坑。
“我怎舍得?”萧皇极摸着她的耳朵,笑意玩味,岔开话题道:“剩下那些玩意,都给那头夔牛送去了。”
“戾霄?”
婰婰好奇道:“你与那头牛也相熟?又是老熟人?”
“他是姑父的徒弟。”
萧皇极笑了笑,“你当年可还与他打过好几次架呢。”
婰婰瘪了瘪嘴,“阿邪那吃干饭的,说是把我记忆解封了,怎么我还是想不起小时候的回忆?”
萧皇极目光闪了闪,低头看了她一眼。
或许不是想不起,而是下意识不愿想起呢?
说起来有个问题,至今婰婰都没问过他。
萧皇极本以为她会想起来的,可到现如今她还没恢复过去的记忆,那便有些问题了……
思量间,婰婰继续问道:
“棒槌姐夫秘制的那些小灵药分明有问题,你把那些给戾霄是想算计他还是算计谁啊?你与他有仇?”
“成人之美之余,顺带报复一下。”
萧皇极坦白回答:“谁让他是上邪的帮凶。”
婰婰一转念,点头道:“也对!神柱是他在看守,他又是青叔的徒弟,阿邪干蠢事,他岂会不参与?”
“不过……他与凤族那小雀雀真的是……”
婰婰表情八卦,双手一阵比划。
萧皇极看着她那些乌七八糟的手语,眉头紧皱,若非舍不得,真想把她的十根爪爪全给掰折了。
一个小姑娘家,怎懂的这么多!
他不悦的嗯了声。
就听婰婰吸了口凉气,表情兴奋:“刺激!好想亲眼见识一下。”
“你想亲眼见识什么?”
婰婰不觉他温柔的语气里藏着危险,吞了口唾沫,道:
“当然是见识下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兄弟情’了啊!”
“白虹老头说是凤族那小雀雀逆袭了戾霄,我寻思着戾霄变成人形后虽是个柴火棍,但怎么也比那凤小八要结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