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恢复点力气,她就开始作妖,不男不女的要去抱凤相爷的胳膊。
凤相爷差点一巴掌给她扇过去。
但看她这会儿那德行,到底还是没能下狠手。
“老实回屋歇着。”
凤相爷起身往外走,禾越失望的看着他:“这就要走了啊?我还没醒酒呢,爹……”
凤启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放软了些语气:“宿醉伤身,为父去找些醒酒汤来。”
禾越闻言,傻嘿嘿的笑了起来。
看着老凤头的背影,她蹦起身来,眼角眉梢都盛放着欢喜。
“看你这般开心,爷还真有点不忍扫你的兴了。”
婰婰的声音从上方响起。
禾越跑下台阶,朝上一看就见婰婰盘腿坐在屋顶上抽烟。
“这么快就回来了?”
“收拾几条小长虫需要废什么功夫。”婰婰拿出龙珠朝她一抛。
禾越抬手接住,看着龙珠里盘桓的怨瘴邪气,眸光微动。
“这是那条星轨长虫的龙珠,是直接弄死,还是慢慢虐死,你来决定。”
禾越将龙珠收下,仰头看着婰婰:“谢谢。”
婰婰打了个寒颤,嫌弃盯着她:“好恶心。”
禾越朝她翻了个白眼,眼里却带着笑意。
“另外几条龙呢?”
“宰了。”
婰婰打了个哈欠,“扶苍说那肉太柴不好吃,不过龙骨还不错。”
“他今夜把那三具龙骨炼化成器,一具放于皇城,一具放老凤头府上,另一具放于都城中心。”
“以这三具龙骨加固结界。”
“这样咱们便是离开也能放心些,省的走了之后老有不开眼的过来找麻烦。”
禾越点了点头,心里淡淡的愁绪缭绕。
终究是要离开了啊……
婰婰看了她一眼,起身道:“爷陪儿子去了,你抓紧时间慢慢哭鼻子吧。”
“谁哭鼻子了……”
禾越还来得及反驳,婰婰就跑的没婴儿了。
幽王府的下人很多时候都宛如摆设,凤相爷愣是转了一大圈,没找到一个能使唤的。
全都被施法弄睡着了……
无奈之下,凤相爷只能自己下了厨,有道是君子远庖厨,但凤启天出身寒门,在他封侯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