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只想请求二位,他日若降临无尽海,请饶恕那些无辜幼龙。”
龙尘眼眸里带着沉痛:“该还的血债,该剜去的腐肉,我龙尘绝不逃避狡辩。”
“但我相信!族内并非人人如此!请二位给那些无辜者未曾参与者一个机会。”
婰婰抽着烟没有做声。
萧皇极放下了茶盏:“夜深了。”
龙尘起身告辞,未再继续打扰。
婰婰身子挪了挪,萧皇极坐到她身旁,她顺势往他腿上趴了过去,语调懒散:
“可惜了。”
“龙是条好龙,奈何缘浅。”
萧皇极轻抚着她的头:“你我皆非局中人,无法替他俩做出判断,更何况禾越已做好了选择。”
婰婰偏头睨向他,笑道:
“这就开始护犊子了?心里多少还是偏向照无影的吧?”
“婰婰你知我为人,一向帮亲不帮理。”
“德行!”
婰婰嫌弃的白了他一眼,忖思了片刻道:“横竖那无尽海也是要去走一遭的。”
“当年我掌着魔界,涉及两界纷争,虽与龙族撕破了脸,却不好全面开战。”
“眼下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倒是可以去它龙族老巢好生逛逛!”
萧皇极垂眸一笑,“无妨,现在有我。”
婰婰换了下姿势平躺在他腿上,勾住他的脖子朝下一压,在他唇上一啄。
“那是!我现在可是有靠山的人!”
萧皇极眸光幽幽一动,“靠山现在有些饿了。”
婰婰眉梢一挑,笑容多了几分深意。
下一刻,两位大佬的身子又是一僵,萧皇极抬起身,婰婰捂脸坐了起来。
敲门声再度从外响起。
婰婰和萧皇极对视了一眼,眼中唯有无奈。
门打开,一个小肉团揉着眼睛站在门口,打着哈欠。
“好奇怪哦,我怎么梦游到三宝宝的屋子里睡觉了。”
“爹爹抱。”
小肉团奶声奶气的嘟囔着,直接抱住萧皇极的腿。
扶苍陛下唯有无奈的把儿子抱起来,婰婰撇了撇嘴,嘀咕道:
“你不是说他天亮才会醒吗?”
扶苍陛下抿了抿唇,“草率了。”
今夜是别想出现‘真把式’了,